
前二天我晚上7點半跑到台北的遼寧街夜市吃飯,
走進了一家店吃烤肉飯,一份不到百元的烤肉飯除了有幾片烤肉,還能點三道配菜,並自己盛湯喝,算是那種台北人吃粗飽的套餐店。
我是最後一位客人,店裏已經慢慢在收東西。
我坐在長桌的一側,旁邊一位阿姨時不時會叮嚀店員幾聲,不像老板但看得出是有話語權的人。
店裏時不時有幾聲若有似無的哼唧聲,我本來以為是店裏養貓的叫聲,後來才發現是阿姨看著手機發出的嬰兒叫聲。

前二天我晚上7點半跑到台北的遼寧街夜市吃飯,
走進了一家店吃烤肉飯,一份不到百元的烤肉飯除了有幾片烤肉,還能點三道配菜,並自己盛湯喝,算是那種台北人吃粗飽的套餐店。
我是最後一位客人,店裏已經慢慢在收東西。
我坐在長桌的一側,旁邊一位阿姨時不時會叮嚀店員幾聲,不像老板但看得出是有話語權的人。
店裏時不時有幾聲若有似無的哼唧聲,我本來以為是店裏養貓的叫聲,後來才發現是阿姨看著手機發出的嬰兒叫聲。

我出門去吃飯,中間還接到3個電話來催要東西,我一律說晚點吃完飯給。想說反正回飯店也沒事,就好好加班吧!
但當接到客戶的電話,告知早上改過的稿子,看不出有什麼差別時,我就崩潰了。
說明一下這個案子。幾個月前找A寫手第一次接這個客戶的案子,A寫手很擅長情感非常濃厚的文青風,正好合到這客戶主管的口味,因此上次稿子內容完全沒改就過了,讓我誤以為這客戶非常nice。
這次A寫手因為出國一個月,無法接這個案子,我找了一個文風也比較軟的寫手B,結果稿子一出去,客戶主管馬上打電話給業務抱怨寫得很不好。(其實沒有不好,真的是個人喜好的問題。)
我把之前的稿子給B參考,並說明狀況,B其實不太認同這種文風,但也很合作地協助改稿。今早我才傳給客戶,結合晚上客戶就說:沒什麼改變啊!

9月我忙得暈頭轉向時,正好連續三天都要去台中出差,雖然搭高鐵讓我西部出差都可以當天來回,但單程高鐵到出差點至少1.5-2小時,加上轉車等車時間,至少一天交通時間就是5小時。
因此我就決定住台中二晚,至少出差前後還能在旅館內工作,也少一點奔波的緊張。查了一下我就訂了一中商圈附近評價不錯的商旅,還特別升等成商務套房,並留言給旅館說我需要WI-FI和書桌工作,旅館服務也很好,特別打電話告知他們沒有書桌,但有化妝桌和椅子,WI-FI是基本的,工作沒問題。
我約中午到達商旅check-in之後出門工作,約4點回旅館,中間如流水般不間斷的訊息與待辦事項快速累積,在我大概回覆了30次:「晚一點回去給你。」之後,我終於坐到桌前開電腦連網路。

當褓母的第二天,親眼見到Mori從天花板上跳下來,我整個嚇到,
那大概是二公尺的高度,碰一聲,她就穩穩地跳在小桌子上,然後瀟灑的離開,
我終於了解我朋友為什麼一直叮嚀我要把小桌子擦乾淨,
即使只是小小的碎屑,想到萬一她跳下來踩到,我都覺得疼。
Mori是家裏最有個性的孩子,

當褓母期間,每天早晚我都要餵狗狗吃藥,
當我一手拿著藥盒,一手拿著貓泥準備進行餵藥工作時,
老么Kohii就會緊緊地跟過來,
然後開始很用力地蹭狗狗或我的腿,用身體語言表現她的乖巧
意思就是:你看你看,我最乖了,快給我吃,快給我吃!

可能人缺什麼就會想要什麼,我媽一直希望她有一個很黏人、很小女人姿態的女兒、很親暱的母女關係,偏偏她唯一的女兒-我,從小獨立自主,從沒說過什麼令她感動的溫言軟語。
不過我媽的希望,我在UMI身上實現了。
UMI在收容所長到二歲時,被我同學收養了,不知是天生缺乏安全感,還是童年創傷,
個性十分敏感,兇一點的口氣對她說話,她就會受不了。
一開始我朋友教我,UMI做什麼事,都要用很誇張的語氣一直稱讚她:

日本和台灣,雖然不同文化、語言、歷史背景,卻在災難方面異常相似,
同樣位於強國旁邊,同樣是經濟大國,同樣位於環太平洋地震帶,同樣每年受颱風侵襲威脅⋯⋯
但有一樣,日本的準備卻比台灣周全許多:防災教育。
2011年3月11日,日本發生311(或稱東日本大地震),災後除了救助災民生活,日本開始全面針對這次災難的結果做政策檢討,大至能源政策、土地使用,小至防災教學內容的調整。日本非常大量且全面地研究這場地震與海嘯發生當下與事後的細節,分析各種讓災害損失加劇或減輕的原因或作為,並著手相關的改革、復興。
日本東北的宮城縣,是離311震央最近的縣,也是受災最嚴重的縣,當時縣內的受災人數超過1995年阪神大地震的總和,而宮城縣內最大城市仙台市,也朝著「防災城市」的方向,不斷努力著。